本文來自:鑑茶院,作者:南苑大王
張文宏最近可謂陷進了輿論的漩渦,就因為一個“人類要學會和病毒”共存的觀點,不僅漢奸和帶路黨的帽子一頂頂的扣過來,就連博士論文也有人要去舉報,逼的復旦不得不正面迴應啟動調查。

到目前為止,大王尚且沒有看到有一個媒體能在醫學角度上駁倒張文宏的,因為病毒共存論是公共醫學界就是個常識,人類現在都在狂犬病毒、流感病毒共存着。
作為上海市政府的疫情防控專家組長,張文宏帶領的上海醫療隊在武漢疫情期間做出了重大貢獻,不能前腳還是英雄,後腳就因言批鬥,讓專業人士説話,天塌不下來。
但是,我們也要看到的是,這個世界是多的元,除了醫學,還有經濟學、哲學、社會學和軍事科學,醫學專家認知世界也是管中窺豹,今天本文要表達的觀點是:
和變異的新冠病毒共存,中國賭不起。
如果從病毒學和傳染病學的傳統觀點看,病毒的目的是“求生存”而不是殺死宿主,所以毒性會越來越弱,致死率會越來越低,正像張文宏所説,變成一個大號的流感。

但這一切是基於一個假設的:病毒是自然產生的,還會遵循過去的客觀規律。
但如果這病毒是人工的呢?如果它不按過去的常理出牌呢?
如果按照傳統的傳染病原理,病毒的高傳播率、高致死率、高存活率是一個不可能三角:
傳播快的,毒性一定不會很強。
毒性強的,存活時間一定很短。
存活久的,不會對宿主造成重大危害。
就像埃博拉,毒性非常猛烈,但傳染很難,病毒性流感,傳染非常快,但毒性並不高。
人們都以為這次的新冠一樣會遵循這個不可能三角,早期新冠的原始毒株,也確實是按這個客觀規律辦事的,這可能也是一些專業人士説話的底氣。

(武漢的原始毒株,無症狀感染者數量每50天下降99%)
但是如果按照這個理論,基本上搞了全民免疫的印度,貧民窟幾乎人人感染,毒性應該越來越低才對,怎麼會養出一個無比兇殘的德爾塔病毒呢?
德爾塔14秒就能讓人中招,載毒量是原始毒株的1260倍。
這就和人類過去的經驗背道而馳,於是就只有兩個可能:
要麼,它是大自然的一個新產物。
要麼,他是人工搞出來的。
我們先看第一個假設,如果這個病毒是大自然的新產物,那麼共存論的基礎就不存在了,現有的傳染病學也是刻舟求劍,醫學在自然界面前就是個嬰兒,這個我們就不展開了。

(科學曾長期認為天鵝就是白的,直到出現了黑天鵝)
那麼我們的第二個假設,病毒人工論有可能嗎?
新冠病毒如今在全世界出現了各種變種,搞的希臘字母都要不夠用了,這麼詭異的東西,事出反常即為妖,不管是他不是來自於美國德堡,它是人工的可能性當然是存在的。

(變種病毒一個比一個兇猛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)
中國的傳統文化講的是仁者愛人,歐美崇拜的則是馬基雅維利主義,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。
作為全球第一大工業國的中國,按照正常的發展路徑下去,經濟實力會在2035年超過美國,在2050年前後引領世界,在正面剛不過的情況下,歐美大國去想歪招破局並不為過。
以正合、以奇勝,不光是中國人才懂兵法。
大規模的生物病毒是最為便宜和經濟的武器,殺敵無形、很難破解,而且西方曾經用的很順手。
當17世紀歐洲人在美洲大力搞殖民墾拓時,自己只有幾十萬人,而原住民卻高達一億左右,而且各個彪悍善戰,關鍵的是,印第安人作為黃種人智商並不差,他們在與西方殖民者的戰爭中,也學會了使用馬匹和火槍。
小巨角河戰役中,印第安人就全殲了美國的騎1師第7團,並擊斃了團長卡斯特。

(美洲以前沒有馬匹和火槍)
正面打下去肯定不是個事,殖民者們想出的辦法是病毒戰。
已經接種了牛痘的殖民者們,利用美洲原本與世隔絕、是片乾淨大陸的弱點,故意把包含着天花、麻疹等病毒的毯子、工具等毒物扔到印第安人聚集地,造成天花的大流行,讓原住民們瞬間失去戰鬥力。
曾經人口8000多萬的印第安人,到20世紀初期只剩30萬人,幾乎亡國滅種。

(印第安人大批量死於天花)
是美洲大陸的海量資源和黃金白銀、天選之國的優越條件,狠狠奶了一口當時疲敝內捲了幾百年的歐洲,把他們拉出了中世紀的黑暗泥潭,從此領先中國。
所以説,歐美玩病毒戰,是有過成功案例、嘗過巨大甜頭的,你説他們在無招可用時會不會重新祭起這招,很難説。
現在西方到處鼓吹,讓中國躺平,與病毒共存,而且自己還做出了姿態,説你看,我也是並存的,變異毒株一點也不少,感染人數一點也不低,我的羣體免疫,沒毛病,很科學。
還每天着急忙慌的説,你要是堅持清零,你就會與世隔絕。

但是問題在哪?中國的防控和動員,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的,基本已經是窮舉所有手段了,而西方,其實是沒有玩真動員的,逼人帶口罩的這點措施,和他們玩一戰二戰的烈度,那真是天壤之別。
萬一中國真下水搞全民免疫了,而攢着力氣的西方,忽然要玩清零了,中國怎麼辦?
萬一中國真讓很多人感染上了,西方忽然推出了管用的疫苗和特效藥,直接上岸了,中國怎麼辦?
有的人可能會説,你這是陰謀論,病毒怎麼可能是人工的?西方怎麼可能有特效藥?有了他為什麼不用?
沒錯,是不是人工的,大王沒有辦法證明,中國也沒有辦法證明,但這不是人工病毒,或者説歐美到底沒有真管用的疫苗,大家一樣沒有辦法證偽。
無法證明又無法證偽的事,從公共管理上説,當然要嚴防死守,誰敢賭?
再看看這個病毒的特性,讓人喪失味覺、喪失嗅覺、生殖系統遭受嚴重破壞,即使康復了也有嚴重的後遺症,對中國這種地域上是人口密集、產業上很多是勞動密集的國家來説,簡直是定點打擊。

雖然目前看來,歐美是放飛自我了,但人家依然元氣未傷。西方大國用十幾萬底層人民的苦肉計,把全球第一大工業國拖下水,自已再從容上岸,資本家們絕對划算而且做的出來,我們不能猜想別人的善良,躺平的作業我們根本不敢抄。
因為一旦放開就無法收場,甚至是亡國滅種的危機,這代價中國付不起。
上述的推斷,並不是沒有科學依據的。大國競爭和軍事科學發展到今天,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大炮鉅艦和火藥導彈,而是不擇手段、不限方式、利用一切可以掌握科技和力量制敵於死地。
這就是超限戰。
早在1999年,中國空軍的兩位校官就提出了這個概念,結果牆內開花牆外香,被譯成英法德等文字,一版再版。

其實早在60年代,美國人為了限制越共的游擊戰,就已經在越南玩“橙劑”,搞植物滅絕消滅叢林了。
局座召忠就總結過約翰.奈斯比特的演講,火藥時代之後是信息時代,信息時代之後是生物時代。
新冠病毒是不是某超級大國的超限戰,人家是不是再次把中國當成印第安人來拾掇,無人敢下結論。
所以,不管這場病毒無論是自然界發狂了要讓人類“減丁”,還是搞病毒戰的某些大國們玩脱了,就光從病毒對人類的嚴重殺傷來説,清零肯定遠好於感染,傻子才不要健康去選後遺症。

等那些明顯違背常識的忽悠再繼續不下去,堅持清零和公共健康的中國,不但不會與世隔絕,反而會在全球一片糜爛的情況下,有可能成為電影《2012》中的諾亞方舟。
你戴好口罩,就是在為國效力,參與一項投資十萬億級的巨大工程。

到那時,你手裏持有的優質資產,就有一個別名,叫做:
船票。

